我们知道,一种文字的发展是要更加方便人们的使用,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道理。但是在汉字的简化过程中,却常常明显地违背这一常理,人为地创造出了一些复杂化的问题。当我们研究简化汉字中的一简多繁的问题时,就会发现其中有许多的乖谬现象,就是这样产生的。 例如: 以斗代替斗和鬥 以发代替發和髪 以范代替范和範 以干代替干、乾和幹 以后代替后和後 以几代替几和幾 以姜代替姜&

止戈 2012-06-01

日前去香港出差,因职业病作祟,自然免不了要看本地的报刊。在与大陆同一题材却不同论调的氛围中,在薄侯被调查与陈光诚赴美铺天盖地的报道之下,我在一份报纸的一个小角落发现了这样一条很有意思的新闻,说的是香港有一个民间组织,发现不少商店为了更好地照顾内地游客的需要,店内宣传海报用了简体中文;他们对此表示强烈愤慨,无法容忍这种随意轻视香港本土文化而过度屈就大陆需要的倾向。通过一些措施,大多被点名的商店都作了整改,唯独佐丹奴依然故我。报纸也将佐丹奴放到了标题中,似乎也表明一种立场。 港人对本土文化的热爱与珍

帮文 2012-06-01

中文用语习惯或者说是习惯用语,是指某个使用中文的地域特有的语言用词。这通常表现在多个地域间在使用中文表述同一个对象时用词的不同。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现象,通常是由于两地或多地之间的民众缺乏直接的语言和文字交流,在本地用语和新词汇的产生上有所不同。尤其在外来语言词汇翻译成中文时,各个中文用语地域会根据自己的理解和读音进行翻译,造成中文词汇的不同。例如:电脑中使用的软件,在中国大陆被翻译成软件,而台湾地区则称之为軟體(软体)。 然而,这样的用语习惯并不能简单的区分为简体习惯用语和繁体习惯用语,即使同

2012-05-31

发表在第89期《语文建设通讯》(简称《语讯》)上的拙文《汉字书同文研究若干术语之管见》(简称《管见》),在述及一个繁体字对应多个简繁字的字组数时,援引了 冯霞 女士在发表于同刊87期的《繁简字字形转换中模糊消解的非统计方法》(简称《方法》)一文中提出的数据(14组)。近日查阅有关文献,认识到这个数据还不准确;另外,也有读者提出不同意见。这里借《语讯》一点篇幅,加以讨论说明。 本文所说的简化字,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于1956年公布,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文化部、教育部1964年3月7日联合颁布的

陈明然 2012-05-31

本刊89期刊出两篇文章,一是陈明然引述冯霞的文章所列一繁对多简计有14组 1 ,另一是余仁根据同一引述指出一繁对多简只有5组。 陈先生对于两种不同的答案详加探讨,得出一繁对多简可以是8组或9组(见本期 一个繁体字对应多个简繁字字组数细探 )。在陈先生跟本刊联系和交换意见期间,我个人因为正好对这问题特有兴趣,乐于和各方保持联络,也由于需要作过一些探索,现在愿意就个人目前对这问题的了解,作出简短报告,并吁请语文界朋友们指教。   1)余仁直率地坦承,他的认定本来就已经表明自己是主观,他个人毕竟是在繁

胡百华 2012-05-31

概要 繁简之间的转译是否无误,能否正确作一对一的对应,除考察一简对多繁的字组外,还要探讨一繁对多简的问题。 本文初稿曾于2007年8月间在北大中文论坛发表,初稿只列出一繁多简的字组16个。近日在第90期香港语文建设通讯上,看到陈明然及胡百华先生两篇论文(见文末参考资料),均谈到 一繁多简的字组数量问题。陈文分析了10个字组:讎/仇雠、兒/儿兒、乾/干乾、合/合閤、夥/伙夥、藉/借藉、剋/克剋、瞭/了瞭、麼/么麽、蘋/苹蘋。胡文则提出12字組:兒/儿兒、乾/干乾、夥/伙夥、藉/借藉、剋/克剋、瞭/

mfl1335 2012-05-29

读了《语言文字周报》2006年11月1日苏培成教授《进入收官阶段的规范汉字表的研制》一文,深有同感,因此也想谈谈自己的一些感受。   在肯定汉字规范化工作的大方向时,总结工作中的某些失误也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回顾《汉字简化方案》的制订过程,有两种偏向值得反思:一是认为汉字不仅在形体上要简化,而且在数量上要精减,而后者更为重要;二是把汉字简化当做权宜之计,因而主要着眼于当代,往往忽视了古代的特殊用法。其结果,同音代替被当做一种重要的简化方式,随之产生了一简对多繁(一个简化字对应两个或两个以上繁体字)

张书岩 2012-05-29

在汉字的简化过程中,有少量繁体字被简化成了两个简体字。依据不同的组字用意分别用字。例如繁体字著被简化为著与着两个字,著作和睡着了就是依据字意的分别用法。 繁体字转换成简体字过程中出现的一繁对多简用字基本上都是一对二,数量也不多,共有十余组。以下是一繁对多简列表。 著著着 兒兒儿 乾乾干 夥夥伙 藉藉借 瞭瞭了 餘馀余 摺摺折 徵徵征 畫画划 鯰鲶鲇 瀋沈渖 鹼碱硷 蘋苹蘋 麼麽么 剋克剋

2012-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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